“那是当然。”王新民稍稍点了下头,一点也不隐瞒。
“胡科长把这事瞒得那么紧,你就这么告诉我,不怕他会生气?”林蔓知道胡跃升是王新民的岳父,且是提拔他上位的人。她有意用胡跃升做标尺,来测试王新民的底线。
王新民笑道:“这有什么,上面也不过多给他一点好处,还不及他们分给财务科和人事科的十分之一。他觉得我们占了大便宜,我可不这么觉得。”
林蔓道:“他是你岳父,你就这么讲他?”
王新民冷冷道:“他老了,要不了多久就退休了。对厂里的许多事,他根本跟不上形势。”
“你的意思是?”林蔓感到王新民话里有话。顷刻间,王新民之前的一切坦白相告都有迹可寻了。
三个旁边科室的科员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肩并着肩一起迈步下楼。
王新民不想被人听见他对林蔓说的话,有意往下走了两步,站到林蔓身边。等到下楼的三个人的脚步声在楼下彻底消失,他才谨慎地对林蔓耳语道:“其他科室的人都没脑子,他们跟胡跃升闹哪儿有用,关键问题还是在上面的厂委。”
林蔓笑道:“怎么?你不满意上面的分配?”
王新民冷笑:“这种事情怎么能妥协。今天让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