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洗耳恭听她的故事。
不经任何准备,林蔓即悠悠地说道:“从前,有一个小姑娘,她跟她的母亲相依为命。从那个小姑娘很小的时候,她的母亲就开始培养她。她培养她怎么笑,培养她怎么在同人说话的过程中,套取那个人的秘密。当其他的小孩子在玩耍的时候,那个女孩子从来没有玩乐过一刻。她不但要完成学校里布置的功课,还要另外完成她母亲教给她的功课。对这两样,她都要满分完成,但凡有一样没有达标,就会遭到她母亲从生理到心理的责罚。”
“生理?心理?”秦峰不解道。
林蔓苦涩地笑了一下:“在生理上,当然是狠狠地打一顿,少说是用皮带狠抽一顿,曾经有整整一个夏天,她的背上布满了血痕,新旧交替,没有好过;至于生理上嘛,她会用天下最恶毒的话来羞辱她。而遭受这两样的苦痛中,那个女孩儿不能哭。因为哭,是弱者才会有的情绪。”
秦峰听得毛骨悚然,轻叹道:“世上怎么会有这样的母亲?”
林蔓向秦峰摊了下手,秦峰领会了她的意思,递给了她一支烟。
点上烟之后,林蔓继续说道:“那个女孩儿,从小都不能有自己的爱好。她的爱好,全是她母亲安排好的。刚开始是画画,后来是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