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还要坐在外面,我就不带你来这里吃了。”秦峰后悔道。
咳嗽了两声,林蔓满不在乎道:“外面挺好,屋子里怪闷,还不如坐在外面空气新鲜,人还舒服一些。”
火烧店的屋檐上有一块帆布篷子伸展出来,刚好可以为坐在店门前吃火烧的人遮雨。
小雨滴滴答答地打在雨棚上,从边沿垂落下来。
买火烧的人有很多,林蔓和秦峰不得不耐心地等。
在等待的过程中,林蔓失神地望了一会儿从蓬沿落下的雨滴。当听见街上公共汽车驶过的“轰轰”声,她又出神地望向车来车往的马路。
说是车来车往,其实三四辆公共汽车交错而过后,马路上就什么都不剩了,从南至北,从北至南,皆是空荡荡一片。偶有几个行人穿街而过,无不是疾步而行,好像生怕沾染到街上孤清冷寂的晦气,每个人都渴望尽快远离。
“两碗豆花,四个火烧。”一声高亮的吆喝把林蔓拉回了神。
快迈了几步,秦峰从窗口取来了火烧和豆花。
豆花在碗里,秦峰和林蔓每人面前各一碗。四个火烧则是在一个小篮筐里,他们两个先一人手里拿一个,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折腾了一上午,他们都饿了。
喝一口热乎乎的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