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生既已出任,则再无问询之礼。孤现下只问你,御史台要管的,是你礼部的脏水,还是京兆司的案子?”
这话中“礼部”一说,裴钧猛然就有了些印象,顺带上现下年份,估摸着应是当年礼部那起舞弊案。想到此,他也不直说,只笑道:“王爷勿忧,当是同京兆司没甚干系的。”
晋王闻此,大约也知部院内话不便相告,遂也不再过多纠缠,回身间目光不经意在裴钧袍上停了停,唇角忽牵起个弧度。
“裴大人,你补褂坏了。”
——果真是哪壶不开揭哪壶。
裴钧忍了:“……谢王爷提训,臣回去就补上。”
晋王却是长眉一皱,看了看元辰门,清凌的眼中带了丝疑惑:“裴大人回府,当走司崇门罢,怎来了此处?”
……我要你管。
裴钧心里直想提刀上前捅晋王两下,面上又做不得不悦,只好点头哈腰道:“哈哈,王爷明鉴,王爷明鉴,臣这是去青云监,瞧瞧门生邓准。”
晋王顿时了然,垂着眸子想了想,忽而道:“哦,那便一道罢。”说罢当先走在前头。
裴钧:“……?”
……谁要跟你一道啊?
走在前头的晋王见裴钧没跟上,回过头来微微挑眉:“裴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