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侧脸,先让眼睛避过这拳,下一刻却双肩一沉,竟翻手反握住裴钧手腕,将裴钧出拳的身势一止,足下再来倒钩一记,叫裴钧脚腕一麻忽而周身失衡,登时就被他卡了脖子压倒在地上,却见眼前的人眉似鸦羽、目如玄石,一身凛然之气透出赫赫威压,身手也全然不似个纨绔少爷,反倒像在军中待过似的,力气奇大,招招都直取裴钧命门。
裴钧心下已觉出不对,连忙将空出的一手在那人腰间一砍,听他闷哼一声,便伺机拍开他手将他反压在身下,一时想要站起脱身,却被那人开了双腿死死盘住腰背脱身不得,还要伸手扯他的蒙面绢。
裴钧一急,一手将那人双腕挡去头顶,再度提拳作势揍他面门,那人却忽而挺腰扭身就将他摔在了边上,叫裴钧下手一偏,指甲忽在那人左脸上擦出道血印子。
一时那人眸色骤寒,发怒厉斥一声:“大胆!你是何人,竟敢行刺本王!”
此声一出,周遭终于赶来几个宫人,一见裴钧当即仓皇大叫:“快来人啊!有刺客!有人行刺晋王爷!”
裴钧大惊之下方知揍错了人,登时吓得转头就跑,此时只恨脚下生不出对风火轮、背上长不出对大鹏翅,待冲到了墙角,赶忙吹一声哨,见粗麻的绳子果真从另侧抛来。
裴钧拽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