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被他看得脸皮一红,却还没等再向宁武侯和唐誉明演出最后一句谢恩来,就已被裴钧一双大手提了出去,走过两步就听裴钧压低声音在他耳边温和笑道:“别谢了,小子。他们能让你走,不是为着我的面子,而是因为他们知道,刑部状子只要出了,你人就得进去,那他们反正也能在刑部大牢里把你摁死,你就怎么都是个死人。”
冬风寒凉,钱海清听言背脊一凛,肃容问道:“那裴大人又何故要来救一个死人?”
裴钧在后面推了他一把,让他往前走别停下,继而眉开眼笑道:“能说话的死人,指不定也能死马当活马医一医,没准也跳起来替我踩一踩小人呢。”
钱海清扭头问他:“那学生如若将唐家之事告诉了裴大人,裴大人就会收学生为徒吗?”
裴钧看都不看他:“不收,我不收徒弟。”
钱海清不死心,再度压低了声音扭头问他:“那若是学生能帮裴大人踩死唐家呢?”
“这还没出人家的大门儿呢,你就敢说这话?”裴钧这下是要笑他太过天真了,随口奚落他一句:“你若真能做到,我就八抬大轿把你抬进府里供着。”
说罢,不容钱海清再分辩,他推着钱海清跨出了宁武侯府的大门。外头是真有刑部人等赶着架马车等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