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裴钧垂眼看着钱海清拉在他袖口的莹白十指,眉心几不可见地一蹙,下刻倏地拂开他手,站起身来。
钱海清一怔,跪在地上膝行两步,不安地仰头看向他:“裴大人,是否学生说错什么?若是——”
“你这是同我打赌?”裴钧陡然出口将他打断,岔开他话头,轻笑了一下,垂眸看他:“你是说——如若你这无权无势的人能拉了宁武侯府下马,我就收你做徒弟?”
钱海清立即跪端正了,低声道:“学生无权无势,自然不能立时就拉了侯府下马的,如若裴大人真愿意与学生赌,可不可以……让学生一步?”
“还讲条件?”裴钧袖起双手低头看他,玩味笑道:“行,你想让我怎么让?”
钱海清垂眸细思一二,抬手伸出三指道:“学生想让裴大人帮三个忙,其他事务一概不必裴大人做管。”
“帮忙?你知道要我帮个忙得多少银子么?”裴钧挑着眉梢打量他神色,似乎觉得这钱海清竟是真在同他讨价还价,不免着实觉得好玩儿了,“说来听听,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钱海清在他这考量细察的目光下,连脸蛋都红起来,声音就更小了:“第一能不能……先请大人,把学生放出去……”
“哈哈哈!”裴钧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