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权、兵权的亲王,这不仅将朝中党羽的局面整个都重新洗牌,更在别国眼中重新划分了势力倒向,那么,如若别国不看好新政中的邦交、通商之策,便极有可能会改变政治结盟的取舍。而对承平国来说,新政中固有的“增补边防”和“管控海商”两项,无疑是绝对会损毁他们的海上贸易和陆路交通的,在这两样中,晋王爷姜越的势力又多在于边境兵防与京中审查关隘的官员里,是故,现在的承平见到晋王敢于持票,又恰好拥有他们所需要的势力范围,自然就只需要和姜越联合各取所需就行了,而更巧的是,姜越身上还流着他们本国的血,在朝中又与内阁有隙、为少帝忌惮,如此,选择姜越作为和亲人选还可以加剧朝中各方势力的离间、猜忌,削弱朝中君臣的聚力、乃至削弱国力,这就更有利于承平国在邦交中取得有力的地位了。
总之他们是更迫切地想要姜越来做这个和亲的人选。到此一想,裴钧只觉自己再世为人,竟歪打正着地替这前世打了一辈子老光棍儿的晋王爷姜越谋了个漂亮媳妇儿,不免只觉心惊又好笑,也不知姜越究竟想没想通这一层层的阴谋来去,此时落眼瞧去,却听姜越已经长息一声,回复了一贯的笑貌,不疾不徐地开口了:
“孤承蒙皇上挂怀,亦承蒙皇族家亲忧虑数年,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