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平是想要打下沙燕,那么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姜越垂眉细思片刻,眉宇便舒开:“是了,承平远在海岛,国土也不甚广袤,近年来多有侵占周边岛屿之事……想来并非没有开疆拓土之野心,而现今沙燕饱受内乱折磨,他们若等沙燕南北二军两败俱伤时猛然发兵,胜算确然是有的。可从海上进犯,势必耗费官资、物力,却依旧无法避免海上风浪,可若是他们能与我结成盟亲,便可暗中驻军江北,从内陆取道东线前往沙燕……这不仅可以节省物资、规避风险,还更可拿江北重镇为其添补军需,到时候他们用我朝军粮去打下沙燕来,又已沙燕为营,还可借道再杀回——”
“哎哟,晋王爷妙思,妙思。”裴钧听他分析得头头是道,便连忙拍腿一赞先把自己给摘出来,“我不过是想到承平可能攻打沙燕罢了,可王爷却已预见其吞并二国、取道中原之狼子野心,真叫人佩服。”
可此时姜越却再度目露疑惑,似是想要刨根问底,于是裴钧赶紧就接着说了下一句话:
“蔡氏若想与承平牟利,不外乎也得拿什么与秋源智交易,可如若他们所求是承平国姬嫁给瑞王,那按秋源智昨夜的说法,我姐姐裴妍那瑞王妃的位置可就岌岌可危了……说不定蔡飏那最后一句耳语,便是问秋源智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