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呵了白气站起身来,眼看他们走近了,才皱眉抬手示意门口侍卫放行。
裴钧与萧临闹了嫌隙的十年中,二人就算打了照面也不曾说过一句好话,次次都如昨夜一般,到今日便就还别扭着。裴钧此时先放了姜煊跑进帐去寻母,自己只殿后同萧临无言点头,心想如此便算谢过,正要默不作声入帐去见裴妍,不想萧临却走来两步挡在他面前,一双布满红丝的眼睛与他两相对视了一会儿,才低声问:“这事儿不是妍姐做的罢?”
裴钧一顿步子,片刻只觉与这前世无缘言归于好的故友今生再度撞在一起说的第一句正经话,竟是关乎他姐姐被污的这桩杀夫案,一时心里直觉五味陈杂,无心多话,便转眸简短道:“不是。”
萧临闻言松了口气,却又蹙眉道:“我听说瑞王这些年一直打她,你难道就没半分耳闻?怎会留她一个人在王府受苦这么多年?”
“她当年是怎么嫁过去的,你难道不清楚?”裴钧抬眼看向他,有些心烦道:“依她的性子,与其让我知道这事儿……你还不如要她举起巴掌扇自己的脸更容易。”
萧临粗声一叹,心知此时再埋怨裴钧也没用,便想了想,先直白道:“那这几日我就亲自在这儿守着,你若想见妍姐就尽管来,要有什么能帮得上忙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