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身不由己。玄同先生见谅。”
张和听言,眉梢抬起一些:“难道我张府于裴大人,仅是个公事之所不成?”
裴钧负着手,因言惑然一叹:“哦?难道不是?”
一时张和的面色愈见冷下,裴钧脸上的笑却丝毫不变,姜越见势,锁眉更深,轻起一咳便肃穆敦促一声:“裴大人。”说完,淡淡向张和点头示意。
于是张和便不得不放了裴钧脱身。这时他抬眼看去,只见这被朝中引为权奸的裴钧,正一边回看着他,一边跟在反贼姜越身后,二人正双双拾袍步入他张家的前厅。
这一景象叫张和微微凝眉沉思,那神情,直似见着两缕漆黑无比的污墨,滴进了一汪清可见底的净水里。
裴钧眼见张和如此神情,两三步间便收回目光,心下只余印证所料的冷然,而他刚跟着姜越踏入前厅一步,不察间,却霎时撞上身前一堵人墙——
抬头,只见是姜越突然停下,此时正瞬也不瞬地盯着前方,而顺由其目光看去,只见此方厅堂的正中央,竟悍然停放着一口通体棕黑的翘头大棺材。
周围梁木、房柱皆是披红挂喜,经此往正堂走去的来客也个个含笑,皆衬得这樽棺材在喜气洋洋中显得阴晦而古怪,可细看其上,却有用金泥落就的祖皇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