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钧叫人给他取来件外袍,好歹换下件臭衣,一问之下,听六斤说姜煊还在逗狗舍不得睡,这会儿更是跟着狗跑后院儿去了,便应声道了句:“那咱们也去那边儿坐,你叫人端茶过来。”
六斤立时得令去了。
姜越同裴钧一路沿着刀兵往里走,右手阶下摆满了裴钧口中“别处送来的”各色兰草,而庭院角落栽着几株高大的冬青。时值早春,草木还未有花色,可待走到垂花门外,他却忽闻一阵清淡香气——迈过门槛回头一看,只见是几捧对生藤叶的枝条横陈檐顶,模样像是凌霄,暗夜里倒瞧不清明,仅能依稀看见些花苞浮在叶间。也许当中已开了几朵。
走到南园,经行的廊子将此院对半剖开,两侧挂满细软卷须的丝藤,垂幔似地半遮左右,排成长帘。透帘看去,可见廊外庭中有丛丛灌木遍栽道旁,经夜风一吹,就沙沙作响。
裴钧见姜越在意内院景致,便也边走边闲说几句:
“我娘从前爱花,这儿左右就都种了木槿,到了七八月是一片红白蓝紫,挺热闹,眼下只可惜时候了,还没到花开。”说着他忽而停下来,冲姜越指着北面爬满藤草的石墙道:“你猜那是什么?”
会爬墙的花可太多,隔着暗影姜越也实难辨认,便摇了头,回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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