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眼前一晃:“想什么呢?”
姜越眉目一动,回神道:“我是想……原来是我将你送去御前的。”
裴钧端碗的手一顿,听言便将碗放下了,“哎?你怎会这么想……那不该怪我财迷心窍、死要面子么?同你有什么干系。”
这话再说下去就要聊到姜湛,于情于景都是不合,姜越便没再说下去,过了会儿才道:“当年萧临也这么说过你。”
裴钧支在桌上,瞪眼问:“他说我什么?说我死要面子?”
姜越抬碗喝了口汤,点头笑了笑,“你知道我是怎么认识萧临的么?”
他放下碗,从袖中拿出绢子点唇,“当年我与萧临同营出征,其实他在前锋营,我在铁骑营,彼此操练不常在一处,就并不熟识。可在出征那日,我等到最后一队人马走尽,竟见他还留在营中没走,过去一问才知道,原来他在等你去送他,却一直没等着。那时他就说,你怕是不会去了,因为你这人死要面子。”
裴钧听了赶忙问:“他……没告诉你我为什么没去罢?”
姜越摇了摇头,正待问,却被裴钧捉住手腕摇了摇,听裴钧突然问道:“那你那日又为何等在营里?铁骑营也是走前头的呀。”
姜越身子一僵,连忙把手抽回来:“我是监军,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