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是欺世弄权,那敢问蔡大学士,”裴钧不疾不徐,“您口中那检举李知州的苍南道御史巡按,姓什么?”
蔡飏厉容一顿。裴钧替他答了:“吏部名册写得清清楚楚:其一就姓唐;另一姓刘,是蔡太师昔日门生。此二人分属二级,却全然口同一词将李存志定罪,内阁不察真假已属失职,今日反以此控告他人为奸,足可谓荒谬!”然后又道:“再请问蔡大学士,如若是我裴钧要窃取京门漕运在先,何故去年秋末起始,暗中拉拢各地州官在京亲信的人,却是您家老丈人宁武侯呢?”
蔡飏一凛:“裴子羽,你不要含血喷人!此处乃内朝之上、御座之前,污蔑皇族该是死罪!”
“怎能浑说我是污蔑呢?”裴钧笑了,“我眼下即可传一证人当堂呈供,所证之词必然千真万确,怕只怕蔡大学士不敢听哪。”
姜湛听言,即刻皱眉问道:“裴卿所言何人?”
裴钧将眉一挑:“回禀皇上,此人正是宁武侯爷幺子唐誉明昔日的门生,钱海清。此生经由唐府责打赶出,举目无亲、走投无路,机缘巧合拜至忠义侯府,充作账房。他便是曾被唐家派去陪同一众州官亲信的人,若是入审作证,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这话一说,九座中蔡延灰眉一皱,蔡飏也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