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儿,那捕来再多羚羊鹿子,吃下去也是让虱子吸去血了……到头来皮毛再亮,扒开看还是一身窟窿。这些窟窿可不是旁人来钻的。毕竟旁人若要去钻,那不钻出骨头挖出心来……又岂能停呢?”
话到此处已是淡漠又悚然的威胁,叫裴钧听来,直抬腿逼近他一步,压低声道:“那只愿令郎蔡大学士能比家姐早日脱身,否则,如今这窟窿是怎么钻在我裴钧身上的,他日我就怎么钻在蔡飏身上——到时候蔡太师若见着了,可别心疼。”
蔡延闻声,一瞬回头鹰凖地盯住裴钧,眸中精光毕现似出锋芒,息声一句:“那裴大人也留心脚下罢,可别望得太远……反跌了跤。”
蔡延说罢,再看了一旁崔宇一眼,便一如往常般半阖了双目,由身旁门生扶着踏出了门槛去。下刻,外面一声“恭送蔡太师”响起,裴钧扭头去望,只见蔡延一袭飞鹤银褂,已翩然消失在照壁后了。
差役拿着签好的单据文书,将崔宇送去班房。裴钧沉默地跟在其后,站在那道隔绝内外的牢门外,眼睁睁看着昔日老友被推搡进大牢,此刻竟忽而想起崔宇数年前回京时候的模样。
实则裴钧与崔宇,并未同时在青云监待过。崔宇年长他们快十岁,他进青云监的时候,是崔宇刚考得同进士出身,正该领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