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气度冷硬,与周遭的绿树花色和往来下人都格格不入。
另旁梅林玉已替曹鸾答道:“眼见是换了。我记着从前那人脸上可有道疤呢。”
“这算什么。”曹鸾看向裴钧道,“我家里车夫、丫鬟都走了大半,又岂止换了这一个随身护卫?我见着你这府上也多了好些护院儿,如今多事之秋,如此倒算有备无患,只是,你用人实在还需明察——”
“可不是。”裴钧苦笑一声,因了此言从门外护卫处暂移开目光,抬手引他同坐,叹:“崔宇之事你可听说?我从前不察,竟不知崔宇能犯下此等事情……如今却叫裴妍更险了,也不知是不是个报应。”
曹鸾话被打断,眉头深锁起来,谢了他的座,却因姜越在场而并不坐下,只立去梅林玉一旁沉沉道:“我从前也没打听过你姐姐境状……便也不知她受苦,还当是过得不错。自打她出事儿,我便叫人盯着刑部大牢,就怕她再被亏待,再受委屈。岂知这下出事儿却不是牢里……”
说着他一叹:“罢了……眼下只先说救她罢。”
裴钧把他和梅林玉一人一个推去椅子上坐了,见曹鸾又要起来,便干脆摁住他肩,转目间忽问:
“哥哥近来,可还顾着李偲的案子?”
曹鸾虽不知他何故说起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