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大都是你昨年巡察点算的地界儿,你当是为什么?”
“合着你是担心这事儿呢?早说啊。”裴钧斜靠在石狮子背上,“那是我早同皇上说好的:翻年前总得这么做做样子,以免蔡家见不得我好,躁起来不让人过年了,那我下月出京检粮都去不安生,你们又怎好行事?”
方明珏瘪嘴:“得,你能同皇上说好这事儿,却怎又不能说好别的事儿?我要是你,我就把这国库挪窝的事儿明明白白一股脑儿告诉他,这样咱心里就都保底儿了,岂还会脑袋别在裤腰上,成日心惊胆战像偷钱?”
“你当说了就踏实了?”裴钧睨他一眼,“眼下新政换手,三家洗牌,宫里自然也掺和了一脚……南地一叛,晋王还领了重兵出京平乱,这形势就太不明朗。我怕宫里,早有人投了蔡家。”
闫玉亮一想,忽而惊心,挑眉问:“你是说胡黎?”
裴钧点头:“近日这厮可不大寻我要东西了,怕是找着了别的人给。若是这胡黎投了蔡,我却告诉皇上这国库今年不是真没钱,还多赚了银子挪去地方赈灾了,赈了许还有余——那他一个不察漏给了胡黎,胡黎再漏给了姓蔡的……咱不就什么都白瞎了?再者,胡黎这人精细,在皇上身边待得比我都久,如今皇上使他使惯了,又哪儿哪儿都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