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越似早料到会有此问,神色泰然道:“方侍郎许是忘了,朝中为防族亲占用官员获减赋税的额度逃税,便令官员正三品以上者,必当立簿分家,不可与祖辈同户,故张三一旦入主刑部,为正三品,张家就不得不按律办事、由得他分出去单过了,那方侍郎此问,到时候便不足为虑。”
说着,他更转向裴钧道:“而裴大人既想借张三之力,让他上位解六部之困,那自然也应先帮帮张三,以作置换。况且,这不也是帮了裴大人自己么?”
这话显是发了慈悲要帮裴党,却又不让裴党白得便宜,活脱脱是端起了晋王爷的架子。裴钧睨姜越一眼,心知他是做戏,也就唉声顺着他讽了一句:“王爷真是爱徒心切呀。眼瞅着咱们六部困在局中,这便趁火打劫了,是一点儿都不让张三吃亏。”
“此事我倒不反对。”闫玉亮眼神示意他别再冷嘲热讽,只看向在座问:“撇开门第出身不谈,张断丞学问人品都庄重,磨一磨还是能当此职的。诸位意下如何?”
方明珏听他表意,便暂且不说话了。另侧工部与蒋老又惯常没什么主见,都看向裴钧。
裴钧在众人目下沉思一时,淡淡道:“张三人倒不坏,此事,试试也无妨。”
方明珏抱臂道:“你可要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