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叫,便登时捶门高呼:“煊儿!煊儿?”
下刻殿门开了,一个脸上被挠了三五道血印的大太监把姜煊抱进来,眉眼焦急地看了裴钧一眼,瑟瑟吸呼道:“裴、大人,世……世子殿下到了,小殿下这拳脚可太厉害了……”
他怀中的姜煊单脚一蹬他胳膊,见了裴钧慌慌就伸出双手:“舅舅!舅舅抱!”
裴钧忙把娃娃抱来怀里,一把推开那大太监就往外走——还没等走下殿前石阶,周围侍卫已在那太监的惊呼下拿着兵器围过来了。
裴钧抱着孩子退了半步,冷声问:“皇上准你们伤我么?皇上又准你们伤世子么?”说罢,举腿便又向外走。
侍卫几个持着兵器,不敢近他的身,不由与他进退相持拖到了大门处,才不得不道:“裴大人高明,皇上确实不准咱伤了您……可咱们人多,抵在这儿您也出不去呀,您、您就别叫咱们难做……”
“那我早年让你们升官儿的时候,你们怎就没觉着难做了?”裴钧把满眼惧色的姜煊兜实在怀里,拍了拍孩子后背,凌然看向那说话的侍卫,威严了一张脸,拧起长眉高声斥道:“当初谁替你们安了家、落了户,谁替你们摆平了小娘子、欠债钱,你们怕是都忘干净了!要不是我裴钧,你们一个个还在南京关守城墙,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