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拿了。
此番一过,这流萤殿就再没了人进来。外面守卫又知道裴钧狡诈,便任他说什么都不敢久听,任他要什么都一一请示。这么一来二去,裴钧见他们不好指使,心怕姜煊这孩子瞧久了觉出不对来,便暂且按下了心中急怒和恨意,先领着姜煊逛了遍流萤殿,将戏做足了,没了去处,便又取来纸笔研墨,将一些民间故事写写画画讲给姜煊听,好歹哄着孩子稍稍分神。
到黄昏,几个小太监送了御膳来,道道珍馐美馔。
裴钧问:“皇上不来么?”
小太监几个都识得他,过去也甚相熟,倒也敢答上一句:“皇上还在御书房呢。”
裴钧冷笑:“见张大人?”
小太监几个相视一眼,不敢应话了,生怕一个闪神说漏什么,把脑袋都交代出去。为首的太监颇难为情地向裴钧作揖,凑他耳边道:“裴大人,您的恩德咱们都记着呢,可咱师父是嘱了咱不能说话的,您就别招咱们了!您还记得当年那小林福么?那小子光是打烫了皇上的洗脚水,皇上嗯一声,师父当晚就拖他出去打死了……那咱可都瞧着呢,才十六七的娃娃哟……”
裴钧压根儿不记得他们说的是谁,却也心知姜湛这宫中只要还依仗着胡黎掌管,那这些太监便绝不敢轻易听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