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也必然惊动,朝野亦足可震惊。”
“郭氏兄弟预计,我一出棺,百姓必然大惊,坊间传闻顿起。此时会有禁军前来让百姓闭嘴,而宫中惊怕,自然又会着人前来问询。”姜越收起卷轴,拉过一旁的书册翻开来,放在裴钧面前的桌上,“赵先生仍旧在找妥帖的说辞,于我‘复生’后的排布也提了好些计谋,极想与你商议。这几日你就受累,多往我这死人的府上跑跑罢。”
裴钧不看那书册,反倒只握住他拿书的手指捏了捏:“那我干脆今晚就收拾了搬来。”
姜越却道:“不行。你被宫里逐出,押入大理寺又未被定罪,现下已成了姜湛和蔡氏的眼中钉、肉中刺。近日宫中定会派人盯紧你,若是知道你往来我府上,怕是会引人起疑。”
“那不如这样。”裴钧支着桌面凑近他,轻轻在他侧颈啄了一口,“我不是在京郊有几处庄子么?此事决计需要咱们碰头,你来我往却怎样都危险,那不如你干脆带上你的谋士,跟我去庄子上住个几日,定好计策。那庄子在山坳里,人烟少,我一早打探过,也一直有些排布,有什么事情都好防备,不像在京中夹手夹脚。”
姜越听言一想,垂眸问:“可你官中还有事务,近日放榜后马上就是殿试,你身为礼部尚书,怎能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