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乔装一番,赵先生便寻了身道袍来。”
说罢他见裴钧憔悴,目光不免担忧起来:“你去了一夜,听说还动了京兆司部的人马,难道是崔宇之事有异?”
这时他脚边的小狗嘤嘤呜呜地止了叫唤,却又张口咬住他道袍扯来扯去地撒娇。裴钧见了,弯腰一拍小狗脑袋,把姜越的道袍救了出来,又在小狗奶声奶气的低呜中抱起狗来揉了两把,轻轻一叹,才将一夜所闻讲给了姜越,末了沉眉倦道:“沈氏如今是找不着了,她爹身在牢里还待蔡家减罪,也决计不会指认蔡家,这便叫蔡家又脱逃一次,真他娘混蛋。”
姜越把狗绳递去裴钧手里,抬手解下面具,肃容皱眉看向他道:“可就算此事降不住蔡家,总还有刺客和唐家的案子叫他们脱不得身去,你也不要太过劳心。照姜家的习惯,别的事儿或还可不了了之,可这谋杀皇亲的事却绝不会姑息,必要寻人伏法才是了结。眼下就算大理寺查出那刺客已死数月,有了那印信,蔡沨仍旧逃不掉干系,那我王兄必然要拿他归案。”
“可蔡延绝不会坐视蔡沨被押解入京、罪祸九族。”裴钧把怀中的小狗换了只手,沉声一叹,“从盐案起始,我已捅了蔡延四把刀子,刀刀见血,蔡沨和唐氏之案更是要他的命。眼下唐家一去,直如断他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