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便能知晓。适时裴大人的学生会随你一同出京查案,待你二人立下大功返朝,便是加官之时。”
张三徐徐起身,目下微红地看向姜越问:“师父明知我懦于宗族,懦于父亲,却怎……怎还信我能掌理刑部?”
姜越仰头与他对望,深深看入他眼中道:“见一,出身虽不由人愿,可人生在世行往何处,却是各人所选。李氏一案你无能为力,是迫于无权,可你心底却仍旧知晓黑白,知晓正道,那如今只需助你一臂之力,你便可一往无前,孤与裴大人帮你一把,又有何不可呢?”
张三犹疑:“可师父自己的处境……”
“那无需你来忧心。”姜越也站起身来,“眼下你做一件事就够了。”
耳厢屋外,裴钧正同李偲坐在廊中等候姜越,这时见李偲稍稍平复,便低声问李偲道:“等送了你爹回去,你有何打算?”
李偲两眼瞅着石板地,唇一抖:“你们真能放还我爹?”
裴钧倚在阑干上看向他,叹口气道:“方才那位张大人,别看样子冷,心可比我热。他不会想要为难你。”
“不会为难……”李偲凄然冷笑,“你们京城里头的一个个官,谁不会这么说?你们上上下下官官相护,嘴里又能有几句真话!我被唐家构陷,一路从梧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