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与熟睡的姜越窝在一处,不禁愣了愣,没说话,只是将棉被递给裴钧,示意裴钧给姜越搭上。
裴钧面上略窘,轻手轻脚给姜越盖好棉被走出屋,只见董叔和裴妍正在外面帮赵谷青安排着姜越带来的一些人马。
他走过去时,裴妍正在同一旁的钱神医说:“新来的将士们身上都有些伤没治好,最近怕是要劳烦钱老先生了。”
说着,她见裴钧走出来,回头与裴钧静静对视一会儿问:“晋王爷身上可有伤?”
裴钧难得局促道:“回来的路上……我见他走路似乎有些艰难,问了他,他说是摔下马的时候,右腿被马鞍压裂了膝盖,如今好是好了,却似乎打不太直……不知这还能不能复原?”
钱神医听言道:“无外乎是骨头愈合了,缩起的经络却欠调理罢了。明日一早你来寻我,我给你个方子,不出一月,必让他复原。”说完也不等裴钧应下,转身就回屋去了。
他这来去自如的做派令裴妍一乐,笑过又感慨道:“晋王爷从前未尝败绩,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此番真是受了大罪……”
裴钧见着时机,开口说:“裴妍,其实我和晋王——”
“好了,你不必说了。”裴妍看着他这模样失笑,“这几月你是如何寻他的,我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