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没有一丝多余的弧度。
姜越还在挣动斥他,裴钧却已掐住他腰窝俯身啄吻他白皙的后颈,把他身上雪白的宫学制服扯下肩头,露出一片光裸精瘦的背,一边咬又一边亲,在他股间上下套弄的手片刻不停,口里浑话也丝毫不饶他耳朵:
“姜越,你看看,你都那么硬了,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要同我肏了?”
姜越满脸赧色,却只恨被他弄得半身酥麻,挣也挣不脱,不免怒斥:“胡说!”
“怎能是胡说呢?”裴钧好整以暇地将他压在桌上,手下的套弄愈发轻重无序、时紧时松,引少经人事的姜越频频闷哼沉喘,俄而,更解开裤带把自己早已立起的分身抵在他后庭轻轻磨动,看那被龙首一下下顶开细缝中隐见的薄粉微微阖动,便温声笑起来:“姜越,你好乖呀……明明想我想得这么厉害,嘴上又一点儿不露。哎,还是我来好好儿疼你罢……”
姜越此时就连脖根都红了,厉了眉目道:“裴钧你放手!……外面,外面该有人来了……”
可却霎时只觉身下一阵湿热,竟是裴钧已蹲身在后,悉心舔弄起他的菊穴来。那舌尖好似灵蛇,时而还推卷往下细细含弄两枚玉丸,又作刺枪般试着在他细缝间出入,渐渐于姜越愈发明显的气呻间换为更粗硬的带茧食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