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就是他,刚才我上厕所的时候鬼鬼祟祟的看老娘撒尿。”
妇女的手居然指向了秦天,几个大汉不由分说上来就把秦天打倒在地,拳头脚尖雨点般的落在秦天身上。
莫名其妙被暴打的秦天双手抱住脑袋在地上滚来滚去,不住的解释着:“大姐大哥,你们弄错了,我只是路过啊!”
妇女脱下鞋啪啪的打在秦天的身上,一边打一边骂:“我发现有人就追了出来,这条街上就你一个,不是你是谁?”
暴行足足持续了五六分钟,还是一个年级稍大的男人说:“算了算了,差不多就行了,再把他打死就麻烦了,让他滚吧!”
这帮人散去了,秦天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步履蹒跚的向前走去,前面不远是个荒废的公园,秦天找了一个角落一屁股坐在草坪上。
刚才那帮人下手不轻,尤其是那个妇女的鞋底子,如同皮鞭一样抽在秦天的身上,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背上腿上都被踢了无数脚,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
“妈妈、妈妈”
稚气的童声吸引了秦天的目光,一个正在姗姗学步的小男孩张开双臂扑倒了母亲的怀中,母亲抱起小男孩往外走去,望向他的目光充满了慈爱,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