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示意白玉竹不要再问,白玉竹也明白了,这个人是真把自己的过去忘了。
这次疤哥没有像昨天那样狼吞虎咽,举著夹起一个包子,在醋碟里沾了沾放在嘴边轻咬了一口,竟然没有发出丝毫的咀嚼声。
最后连白玉竹都五个包子进肚,疤哥第三个包子还没有咽下去,害的大家等了他好长时间。
上车之后,疤哥又靠在后座上睡着了,白玉竹小声问道:“你们说这人像是干什么的?”
秦天看了一眼疤哥:“以他早起的习惯判断,应该是军人出身,看他吃饭时的表现,好像受过良好教育,但是他的身上又遍布刀伤,让我猜不透他的来历了。”
“他身上还有刀伤?”
秦天点了点头:“没错,不下十几道,所以我们现在喊他疤哥。”
“那就别猜了,等他的失忆症治好了就真相大白了,对了,秦天,咱们厂子不是缺保安吗?你就让他暂时给咱们看大门吧,我看这人挺沉稳的。”
“我这儿没问题,但是得征求他的意见。”
秦天话音刚落,疤哥睁开了眼睛:“我没意见。”
原来疤哥并没睡着,秦天笑了笑:“太好了,你在厂里吃住,工资我也不会少你的。”
疤哥摆了摆手:“钱就不必了,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