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很窄,两侧都是深深的排水沟,秦天的x5比三蹦子宽出不少,根本过不去,他只得把车停下来,徒步向前走去。
路上他拉住一位车主打听情况,那是一个看上去很淳朴的农民,额头镌刻着深深的皱纹,满脸都是沧桑之色。
“大爷,这是怎么回事?”
大爷叹了口气:“谁知道啊,这条路我们经常走,从来没有警察在这儿设卡子,今天却来了这么一帮,把我们都拦住了,要驾驶本行驶证,我们哪有那玩意,但是人家说了,无牌无照就是非法上路,或者去车管所交购置税上牌子,或者罚款一百开走,两条道任我们选,我儿子说上牌子至少得千八百的,不如交点罚款,下次把眼睛放乖点,不被他们拦住也就是了,损失还能小点,这不,他去交罚款了。”
秦天满头雾水,这种执法方式他倒是第一次见到,国家为了规范机动车管理,让车主们上牌子倒是无可厚非,可是交一百块钱就不用上牌子是哪门子道理?
他给疤哥打了电话,但是对方没有接听,可能是现场太乱,声音嘈杂,疤哥没有听到。
秦天大步走向了面包车,到了近前,就看到疤哥站在交罚款的队伍旁边,时不时过去和警察搭讪两句,但是人家连头都不抬,根本就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