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私奔了,下落不明。”
秦天郁闷的挂断了电话,又一条线索中断了,他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
疤哥起身出了门,工夫不大,把于金国提了进来,扔到秦天面前。
“问问他吧,这小子应该知道。”
秦天一拍脑门,怎么把他忘了,这个于金国以前就和杨鼎天认识,今天又跟着莫小言来捣乱,肯定是和杨鼎天通了气的,这老小子和贾政治不一样,杨鼎天对贾政治是利用,但是和于金国是合作关系,应该不会对他隐瞒自己的落脚地。
秦天将橡胶棒取了下来,放在手里掂了掂,不怀好意的瞄了瞄于金国的嘴巴。
“老于,你说是这东西硬呢还是你的牙硬?”
于金国双手捂住了脸,声音颤抖:“当然是他硬,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经不起他抽啊。”
秦天轻笑一声:“是吗?可是我觉得你的牙尖嘴利,结实程度远超橡胶棒,反正现在也没事,阴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就做个实验如何?”
于金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秦总,是他们逼我来的,我是身不由己,刚才多有冒犯,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我一般见识,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秦天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于金国老老实实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