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姑奶奶就跟了你的姓。”
秦天暗自好笑,刚进来的时候几句话就吓得她脸色大变,现在看到自己没有杀人的胆子,腰杆立马硬了起来,梗着脖子冲好汉,看来还得接着吓唬她。
“呵呵,莫小言,你不必拿话刺激我,我确实不敢杀人,但是折磨折磨你的胆子还是有的,既然你不服气,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大哥,你把她衣服扒了,吊在房梁上。”
疤哥白了秦天一眼,想吓唬莫小言有的是办法,何必非要说那做不到的话?两人都是正人君子,不可能去扒一个姑娘的衣服,那是禽兽才能做出的行为。
但是他毕竟在名义上是秦天的下属,不好意思当着外人的面给他下不来台,还是答应了一声向莫小言走去。
莫小言的脸色变了,虽然她平时打扮中性,但是毕竟是一个女孩子,现在这个库房里有三个男人,于金国是她的姘头,看到她的身子也没什么关系,但是秦天和疤哥可是陌生人,怎么能在他们面前袒露身体。
“你你别过来。”
疤哥冷笑一声,看来这丫头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主儿,离着还有两米多远就吓成这样,要是把手伸过去还不得把她吓死?
“快说,为什么要找我们的麻烦?”
疤哥眼中露出凶光,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