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那间秦天对大先生肃然起敬,他一直以为老头子去那种地方就是为了做大保健,没想到人家根本没那种想法。
“失敬失敬,原来前辈去按摩房另有深意,是我错了,抱歉。”
大先生摆了摆手:“没关系,不知者不怪,你们也不想想,我这种身份能干那种龌龊的事情吗?”
秦天正要再恭维老头儿几句,一旁的疤哥却不耐烦了,扫了大先生一眼说:“行了,这都多长时间了,你那个电话还没打出去,幸亏是咱们三个闲扯,要是写弄这么一段,十有八九要被读者骂水文了。”
秦天也觉得话题扯得有点远,没有再多嘴,把要说的话咽回了肚子。
大先生没有计较疤哥的态度,拿起超大号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张三丰,你胆子不小啊,敢把我的独门秘籍泄露出去,是不是想让我废了你的武功?”
秦天扑哧一声笑出了声,原来真有张三丰这么个人,看来自己那本书的署名没有问题,只是此三丰非彼三丰而已。
由于大先生没有开免提,秦天和疤哥听不到那个张三丰在说什么,只看到大先生的脸色越来越凝重,还时不时的瞄上秦天一眼,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足足半个小时,大先生才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