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太好使,你将就着用吧。”
秦天接过铁锹一看,脑袋顿时大了三圈,这哪里是不好使,根本就不能用。
铁锹是平头的,没有刃,由于长期的风吹雨淋日晒,上面长了厚厚的一层铁锈,这还不算,他略一用力,那半截糟透了的木柄竟然断了,铁锹头当得一声落在了地上。
秦天一指莫小言:“你成心是吧?这玩意儿还能用吗?”
莫小言笑意盈盈:“又不是让你挖新坑,我家本来就有炉坑,上面填的是一层浮土,你只要把浮土挖开就行了。”
秦天白了她一眼,刚才莫小言说过,在她小时候那个坑就被填上了,就算当时是浮土,经过这么多年的沉积,那浮土也不是这把报废的铁锹所能挖开的。
“抱歉,我本事低微,你要想让我干活就得找趁手的工具,否则我不干。”
莫小言没有说话,看了疤哥一眼,疤哥轻笑了一声,伸出拳头在秦天面前晃了晃:“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可怜的秦天终于尝到了被群起攻之的滋味,看了看疤哥那砂锅大的拳头,讪笑了两声:“活儿都是人干的,不能唯工具论,老前辈们说,有条件要干,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干,不就是挖个坑吗?你放心,保证完成任务,莫小言,你家的老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