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笑了,一拍秦天的肩膀:“兄弟,我知道。”
秦天白了他一眼,合着自己是自作多情,人家根本不用提醒。
“那你为什么还要装傻?”
疤哥笑道:“师父是老顽童,巴不得有人陪他玩,我要是不配合,岂不是辜负他一片好意。”
莫大的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作为一个童心未泯的老头,他刚才的确是想捉弄疤哥,但是现在看来,自己才是被捉弄的一方。
“你又不懂中医,是怎么看出来我在戏弄你?”
疤哥心中暗笑,刚才莫大想笑又不敢笑出声,脸上的肌肉一个劲儿的颤动,就算是个傻子也看的出是怎么回事。
但是疤哥没有戳穿,而是一本正经的说:“师父天纵奇才,收的徒弟也不能太蠢笨,否则的话岂不是你老人家太没眼光?”
这个马屁拍的不轻不重,恰到好处,莫大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是自然,放眼华夏,有谁比得上我莫大先生眼光犀利,收的徒弟各个根骨奇佳,像你这样的虽然也勉强合格,不过比起你那些师兄来只能算中下之姿,要不是看在咱们两家是世交的份上,就算你哭着求我都不会收留你。”
疤哥切了一声,这老头儿说瞎话都不带眨眼的,昨天晚上为了收自己为徒费劲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