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筒遮挡住了,不仔细观察看不出来。
“太好了,看到你这么厉害,我也就放心了,来,咱们接着玩牌。”
几个人镇定自若的斗地主,酒店外面的一帮人却泛起了嘀咕,一个秃头大汉吩咐手下:“二子,再来一发,我就不信那娘们不出来。”
被称作二子的猥琐小个子满脸的谄媚之色,一弯腰对秃头说:“帮主,是不是那娘们不在啊,要是她出去了,咱们的大麻雷子不就浪费了吗?那可是五块钱一个买来的。”
秃头摆了摆手:“不可能,那娘们是我见过的最牛拆迁户,好几个月愣是没离开酒店,今天也不可能出去,听我的,再给她弄点动静提提神。”
二子不敢违背老大的意思,拿出一个大号麻雷子,塞进了一根铁管子,掏出打火机点燃了引信。
一声巨响过后,铁管子喷出一道火光,淼淼的青烟也升了起来,二子满脸的肉疼,仿佛又回到了给他亲妈烧倒头纸时候的场景。
“大哥,可不能随便乱放了,放一个少一个啊。”
秃头抬手给了二子一个大耳光:“看tm的你那点出息,等拿下这座酒店,多少麻雷子买不回来,真是鼠目寸光。”
二子虽然不敢反驳,但是很显然那个麻雷子花的是他的钱,很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