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三张纸牌旋转着飞了过来,擦着秃头麻子和一个小个子的脸飞了过去,落到了酒店门外。
秃头但觉脸上微微一凉,用手一摸,殷红的鲜血顿时呈现在眼前。
秃头呆住了,不由自主的看向了酒店门外的纸牌,没错,确实是纸牌,没有掺杂任何金属成分。
秃头一指疤哥,结结巴巴的问道:“你……你是什么人?”
也不怪秃头吃惊,纸牌质地轻盈,没有什么分量,能将纸牌甩出五六米就算是技术了,而他和疤哥之间的距离不低于十米,更何况,疤哥不仅仅是将纸牌甩出那么简单,还在他们脸上划出了血痕。
疤哥站起身来面向秃头笑道:“要你命的人。”
秃头眼珠咕噜噜一阵转动,眼前这人明显不一般,难道今天遇到硬茬子了?
但是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凭空又多出几分自信,自己这边足足有十多个人,对方再厉害也不过是孤身一人,饿虎尚且害怕群狼,更何况对方是真的武林高手还是江湖上耍杂技的还未可知。
秃头一挥手:“大伙并肩子上,废了他。”
秃头以为他一声令下,手下就得一拥而上,哪知道这支平时打老太太毫不手软的虎狼之师竟然没动地方,脸上都露出了迟疑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