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要不是想和苏婉容合作开医院,就算给他五千他都不会住。
“秦天,你有毛病吧?这个破地方五十都不值,你还要给她五千,这不明摆着挨宰吗?”
苏婉容眼皮一翻:“我的酒店我做主,五千是最低价,谁让你们事先不问清楚就住进来?挨宰也是活该。”
“你......”
疤哥怒不可遏,真想上去给她个大嘴巴,这女人也太无耻了,自己可是帮过她大忙的人,不但没得到感谢,反而被杀了熟,换了谁也受不了。
但是疤哥没有动手,他是个绅士,打女人是流氓小瘪三才能干出的行径。
疤哥取出了五千块钱:“行,算你狠,拿着钱去买方便面吧。”
苏婉容呵呵一笑:“钱到了我手里,想怎么花是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
疤哥无语,也懒得再和她废话,一抖手将钞票向她脸上扔了过去。
苏婉容伸手去接,但是没有接到,秦天半路里伸出一只手,将钞票悉数收进怀中。
苏婉容怒道:“什么意思?舍不得给了?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出来就得算数,否则就是蹲着尿尿的。”
秦天白了她一眼,看来封建社会几千年的流毒一时半会儿是难以肃清了,对妇女的歧视已经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