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圣母,都是婊了。”
疤哥摇了摇头:“错,圣母是真实存在的,我给你举个例子,有一位白芳礼老人你听说过没有?这位老人家古稀之年蹬着三轮车拉客,赚来的钱除了维持自己基本的生活,省下的绝大部分都资助了贫困学生,总共有三百人,捐助金额高达三十五万,而他自己却过着一碗白水一个馒头的清苦生活,老人家离世之后,自发前往为他送行的群众挤满了大街,因为他用自己的实际行动感动了大家,就如同一根蜡烛一样,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他没有半点私心,更不会面对摄像机的镜头夸夸奇谈,鼓动别人去做什么,而是默默无闻的去奉献,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积德行善,抛开性别的原因,老人家就是当之无愧的圣母。”
何深连连点头:“懂了懂了,不图名不图利只求无愧于心,老人家才是真正的圣母,打着行善的旗号博人眼球,给自己脸上搽粉的只能是圣母婊。”
疤哥拍了拍他的肩膀:“明白就好,这样吧,我还有事,就不和你多聊了,等下我的兄弟们过来,你可不要和他们发生冲突,免得伤了你。”
何深从于鑫事件中回过来神来,看了疤哥一眼:“赵先生,我说的很清楚,我们有足够的能力保护秦先生,你为什么非要多此一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