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哥摆了摆手,这个问题他早就考虑过,但是很明显,傻丫是受过特殊训练的,虽然表面上看疯疯癫癫,说话不着调,但是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的心里有数,而且意志极其坚定,普通的询问手段很难撬开她的嘴巴。
“这件事你就别想了,反正我是没办法,再说人家也说了,对咱们没有恶意,挖空心思捉摸她没有任何意义。”
秦天点了点头,既然疤哥都没办法,他更想不出什么妙招,秦川的事情只能暂时告一段落,先放在一边。
“那行,这事儿就暂且不提了,不过刚才的事儿呢?以我的判断,解药应该就是下迷香的人提供的,但是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既然用迷香将我们放倒,肯定是不怀好意,那为什么又要费尽心思将我们救醒,总不会是在逗我们玩吧?”
疤哥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刚才他也一直在琢磨这个问题,但是却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就在这时,赵芳芳开口了:“大哥,秦天,我倒是有点不成熟的看法,你们想听吗?”
秦天白了她一眼,自己是她丈夫,疤哥是她亲哥,都不是外人,有必要这么客气吗?
“都是自己人,别搞酸文假醋那一套,有话尽管说。”
赵芳芳讪讪一笑,她也是突然冒出的念头,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