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事的人,呆在哪里都埋没不了。不是说,是金子总会发光的吗?我俩就是金子,以后肯定能发光的。”
“是,咱俩就是金子,等以后啊,我多干点,多攒钱,给你穿金戴银,浑身都金光闪闪的。”
两人坐在麦秸垛下,凑着皎洁的月光,谈着未来的日子,一切都美好的不像话。
可眼瞅着天越来越晚了,徐雅必须要回去了。
她碰了下霍仟源的胳膊,轻声说道,“我得回去了,我出来的时候李秋兰还说我呢,要是知道我晚上不回去,指不定如何编排我。我来的时候还对她说去上厕所了,半宿不回去,她该怀疑了。”
徐雅说着,就要起来。
霍仟源跟着起来,帮她拿起拐棍,“她想怀疑就怀疑呗,咱俩现在是处对象,晚上出来晒晒月光,很正常。”
“晒哪门子的月光,别人不得挤兑我,上工说腿有伤,出来约会腿就好了,霍队长,身在要职,不要徇私枉法。”
她笑着打趣,故意这样说的。
“对你,我还用不着徇私枉法,你要是成了我媳妇,天天不上工,我都给你干了,工分一个不差你的,就是会计都不敢说你半个闲话。”
徐雅一听,噗嗤笑了出声。
霍仟源追问,“你笑啥啊,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