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走了。
徐雅哼了声,挑着粪桶,直接回了大队部,啥话没说,直接把沾了粪的粪桶放在了张德刚家的门前。
就李秋兰那尿性,肯定是找张德刚编排自己了,而张德刚也不是个好东西,明知道挑大粪不是女人干的差事,还让她去。
从商场上下来的徐雅,就不是那吃闷亏的性子。
李秋兰掉进粪池子就怨她自己,没事儿干啥要去粪池子哪里,想找别人麻烦,就别怕被人给打了回去。
李秋兰她就是自己作的,活该!
……
当天晚上,大半夜的时候,霍仟源乘坐吉普轿车从县城回来,到了村子里面,霍仟源没让车子继续往里面开。
他先下来,对着车子里开车司机后头的男人举了个礼。
“回去好好想想,今天和你说的话对你没坏处。你最近表现的确不错,这可是个好机会,我马上要调到北城去了,你要是不争取一下,等我走了,你想争取都没机会。”
“是,我知道你的意思。”
轿车里的男人叫张末,和霍仟源年龄大小差不多,但比霍仟源灵活,同一批当兵就提干了。
马上又要调到北城,看来还有不错的上升机会,而霍仟源却一直在乡下呆着。
这还是之前霍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