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在一起才五块钱。
霍仟源在徐雅后头,用肉票买了肉,又花钱买了一个猪肚,两条猪大肠。俩人这才算买好了东西。
瞧着手中的肉,徐雅可是高兴的很。
“等回到家里,我给你们做好吃的。咋感觉那么馋啊,瞧着生肉都恨不得咬上一口了。”
徐雅的玩笑话,却让霍仟源心疼了起来。
乡下和城里不同,尤其是他们这些下乡来的知青,和村子里村民过的日子一样,平日里温饱刚好,想吃肉,那只能等到年关,生产队上宰杀,一家门户分上一点。
“咋了,瞧你吓得,我不吃,我又不是傻子,张口就吃生肉的。”
“有这样的傻子,我爹就是,当年他生病了,躺在床上,就馋那口肉,临死在床上都没能尝上一口。后来,我二弟,去生产队的后院,从猪腚上活生生的割了一块肉,拿回家,我爹瞧见,眼都直了,直接就咬上了……。”
刚咬上那口肉,霍老爹就死了。
满足安乐的走了。
徐雅顿了下,浑身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源哥,家里二哥他,到现在一直没消息,也是因为当年的事儿吗?”
霍仟源点了下头,“那些事儿都过去了。就是苦了老二,当年被村生产队长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