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身靠在她的侧身处,先亲了脸,觉着有点食不知味,一直亲在她的唇瓣上,才算满足。
“你真是……。”
看他用这样的方式哄人,徐雅还有什么脾气可发的。
“不生气了?下次我记得,肯定记得。”
就是那些个洗漱用的盆子太多了,他也分不清楚哪个是洗脚的,洗腚的,洗脸的。
徐雅还不知道霍仟源内心的无奈,要是知道了,准会被他的想法逗乐。
早饭桌上,霍仟源谈了一下跟军事纪要事情无关的事儿。
徐雅听着津津有味,在得知他们要去北坡种地,她倒是也想跟着过去,可一看自己院子里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会儿要来后勤部的人给她家建厕所,她是走不开了。
“北坡在什么地方,等我有空了过去看看。”
霍仟源停了筷子,瞧着徐雅道,“北坡在养猪场旁边,营队有大片专门种庄稼的地,可惜一直没找到好的苗子,前段时间刚种了荞麦。疆域的环境气候温差大,种咱们内陆的小麦,能长成,但收成不好。
现在是打算再开一块的,种点每日供给给士兵吃的蔬菜。”
这个徐雅可以理解,毕竟她来到这里两天了,说来也吃了几顿饭,顿顿土豆,真的连红薯都没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