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她那个当高官的叔叔还被提升了,马上就要成为高官了,现在她管着不让你走,你说,谁有权利调动你啊。
你还是好好的当这个老师吧,回头从你家乡找找人,看能不能调走。”
要是搁着之前性子的徐达礼,保准转身就走,素来清高的他,岂能受到霍仟松这话的侮辱。
霍仟松说话是很直接,但却没有侮辱人的意思,但,直接的话,就是很难听啊。
听在徐达礼的耳中,就成了侮辱。
可现在,他不能再清高了。
想到那两个自杀的知青,生前就劝他说:
徐老师,你找找人吧,赶紧调走。咱们熬不起了,全国都不要咱们这些人了,要是家里有钱,就出点,找点关系,走吧,回城去吧。
徐老师啊,你别清高了,这年头,清高不抵饿,不能当衣服穿。
还是拉下脸去求求人吧。
也有人给他支招,说:当年你来的时候是霍连长安排你的,现在连长升了,听他妹妹说,都是团长了。你去问问,找找人,兴许念在当年接你的份儿,还记着你呢,求求人将你给调走。
站在霍家兄妹面前,徐达礼的脑海里全是那些知青给他出的注意。
他是谁啊,向来骄傲清高的大学教授,当时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