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徐雅看着沙发上坐着的老霍。
“你不该碰这些东西的,万一你被人盯上,给你扣个大帽子咋办。”
“我祖上三辈贫下中农,我看谁敢给我扣帽子。”
徐雅站在霍仟源的身边,伸手按着他的肩膀。
“源哥,这顿佛像在那些人的眼中就是四旧之物,他们收走肯定会破坏了,那么有灵性的佛像,要真是被毁了,多可惜啊。”
“不会的。”
霍仟源伸手安慰似的拍了下徐雅的手背,起身将佛像装好,连带那个烧坏的画像也收了起来。
因为那画像已经破损了,霍仟源收好后,就丢在了书桌上,佛像装好后,就放在了桌边儿。
霍仟源带着媳妇就回屋睡觉去了。
而当天晚上,徐雅就做了一个梦,梦里只有一个小孩子,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她的脑海里一阵混沌,前尘往事,夹杂着这一世她跟霍仟源俩人一起过的片段,在脑海里反复出现。
让她分不清是前世还是今生。
还是听到霍仟源喊她的声音,徐雅才起来。
醒来后,徐雅才知道,夜里她发烧了,一直说梦话,嘴里满是含着霍仟源,跟民庆……
霍仟源拿着药端着水送到徐雅跟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