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后,还走着一个妇女,妇女人长得矮小,面黑,手中拉着针线。
    这人正是钱四满,在村子里后头大路上跟人拉话做针线,被史大富喊来的。
    “到底是咋回事啊,我家大林咋了?你赶紧给我说清楚啊。这不清不楚的,我可不上你家来。”
    钱四满个子不高,脾气够冲,尖酸刻薄脸带着几分惹人嫌弃。
    嘴皮子薄又说话溜,说话就跟机关枪似的,突突个不停。
    史进脾气冲,听钱四满说的有点烦躁,扒拉了下头发,回头冲钱四满说了句。
    “我爹刚才没说清楚啊,你儿子大林,在部队里犯错了,自己不敢承担,逃跑了。你还想问啥?”
    一想起本该属于他去当兵的名额,现在被史大林顶替了,而且,史大林那个混蛋,竟然还犯错。
    这样一来,就是他想再去,人家也不要自己了。
    史进心情能好才怪。
    “我想问啥,我想问问我儿子去哪儿了,你那个亲戚家的闺女嫁的不是个团长,让他派人去找啊。我可就那一个儿子,要是出了一点儿事,我跟你们没完。”
    正要杀鸡的黄秀兰,听到钱四满的话,抓着菜刀,就嚯嚯的走了过去。
    “你跟谁没完的,自己也不想想你那是个儿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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