仟源,只当孩子是闹着玩,翻了个身继续睡。
    可是将电话那边的陈红旗给气的不行。
    这个霍仟源,他气自己就不说了,霍仟源俩儿子,竟然又挂他电话。
    莫名生气的陈红旗,直接就将电话给撂下了,也不打了。
    徐雅从镇上买了鸡蛋,猪肉,还有一把芹菜,往家里回的路上,还遇到了马长军,打了个招呼。
    看着精神奕奕的马长军,徐雅就纳闷了。
    为啥人家马长军一点颓靡精神都没有,倒是,同样跟马长军一起去师部庆功宴的,回来就自己关宿舍喝闷酒去了?
    难道老霍这是出了什么事儿了?
    想着,徐雅立刻就想到了,出差而拐道来的张末,给霍仟源送来的一封信。
    徐雅加速回家,将东西丢在桌子上,这就去找了张末给她的捎带给霍仟源的信,正是在衣服的口袋里,昨儿穿的衣服,今天换下来,就挂在衣架子上了。
    徐雅取了信,推门就往卧室里走。
    民庆跟在徐雅的屁股后面,走着说着,“妈妈,又有人打电话来了,说来找我老子的……。”
    徐雅顿了下,转身看向民庆,“真是这样说的,找你老子?说了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