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和他素昧平生,官衔又相距太远,难道要学着百姓拦轿喊冤?”
“正是要拦轿喊冤。”青岚起身为武青续了些茶水递上去,“不过当然不是你我,我们身有湖南公事在,又不是言官,手伸不得这么长。”
“难道小侯爷的意思,是让村民自去向路府大员申冤?”
“正有此意。”
“可……本朝向来对这等越级上告之事不甚鼓励,巡抚返京,想来也有公事,只怕不肯为号草小事耽搁……”
“武将军只管放心,这件事包在下官身上,明日一早,下官就去安排,自然要高大人接了村民的状子,平息号草之事。”
武青疑惑地看着青岚,这位小侯爷仿佛女子一般俊俏清丽的脸上,充满着骄矜与自信,仿佛任你是什么难题,于他都是无足挂齿的小事。
武青不由一笑。想起了青岚“皇帝内宠”的身份,暗笑自己过虑,对于这个敢于当着百官,泼了太傅大人一身酒水的狂徒来说,什么官场、什么身份,又有什么可畏惧的呢?这样看来,小小号草一事,对于小侯爷来说,还真是无足挂齿了。
想到这里,武青几天来的烦闷尽去,捧起手中茶盏,一饮而尽。
青岚笑着看他饮了茶水,又递上一只旁边果盘里的金橘,方笑眯眯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