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我的儿子。”说话间,两行清泪更加汹涌。
    柳月娥的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在场的人听的一清二楚,也包括黎凌尘自己。
    “你胡说,你胡说,我是母后与父皇的孩子,我是母后与父皇的孩子……”黎凌尘知道柳月娥一直对自己很好,却从來沒有了解过其中的原因,但如今听柳月娥说來,很多事情便明了很多,只是黎凌尘不愿意相信。
    柳月娥不理会黎凌尘声嘶力竭的怒吼,自顾自地说着,仿佛跌进了记忆里,很久远很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