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困兽:“你说,安氏那贱人居然没有理你?”
    珍珠跪在下首处,整个人都在颤抖,半点不敢抬头去看现下已经狰狞得如同恶鬼一般的主母,她轻声地回道:“不是,奴婢是没有见到安姨娘,奴婢还没到主院的侧厢房,便被老夫人那里的桃沁给拦了回来。”
    自从翡翠因为掺合了大小姐那件事里,被老爷秘密处置后,余氏身边便只剩下了她一个贴身大丫鬟。
    本来她作为当家主母,随身还配有两个二等丫鬟,但老夫人早在她关进静堂之后便说,她既是在受罚,当然不必有那么多人跟去伺候,只不过,她也不能走出门外,还叫了珍珠帮她跑腿,做些出门的差事。
    “那你不会叫吗?你长嘴是做什么的?”余氏几乎是贴着珍珠的耳朵在吼叫。
    珍珠单薄的身子抖得越发的厉害,自打亲眼看到翡翠的下场后,她就再不敢在府里多行一步,多做一步。
    那一天若不是她机灵,提早嗅出了不对,借着装病躲过那一劫,今天翡翠的下场可能就是她的下场。
    说来翡翠也是在为这位主母办事,可她出事后,夫人不仅没有一点反应,还像根本就忘记了翡翠这个人一样,整日里只会在房里不是想着法子出去给这个给那个递信,就是朝她身上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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