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清镇定了一下情绪,黑着脸喝了一句:“荒谬!”
酒壮怂人胆,何况青岚人还不怂。她清醒的时候就敢跟慕昱清这个举世闻名的大冰块对着干,何况又借着酒劲涨了二两胆子?
她气愤地高声道:“你才荒谬!那天我说要给你换绷带,结果我换完后,你说你要喝水,我就先给你拿水去了,等我回来还想收拾,绷带就不见了。我想了又想,确定我没有拿绷带,就去问你,结果你说我早拿走了!害得我又去自己房里找了半天没有找到!你还骗我,说不定我自己扔了没注意,瞎说!瞎说!我怎么可能没有注意?!那肚兜我本来是要拿去烧的,怎么可能随便丢了!!”
她委屈地直掉眼泪:“你这个坏蛋,肯定是把我的肚兜藏起来了!”她根本不给慕昱清说话的时间,“得得得”的,一长串就出来了。
慕昱清是个大男人,当然不好跟她争执,只能黑着脸听她说完,方问道:“还说不荒谬,我藏你的肚兜干什么?”
那天慕昱清就是问的这一句话,把青岚的问题都堵住了:他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而青岚只是一个还没有长开的黄毛丫头,两个人素无交集,而且青岚的判断也不会错,他不会是那种有龌龊癖好的变态,而且他要真变态,也不至于这么做,有的是人愿意让